丛瑜's profilelouisa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Blog


    22 June

    发彪了

        中午去电视台给老人们打了一圈电话通知周五晚上的年终腐败,出来快被北京的天气烤晕了。如此虔诚地考完试跑去图书馆上了一下午自习,出来借一本查好的书,把包放进二楼的柜子里,没带锁。3分钟后出来发现整个包都被人偷走了连个壳也不剩!!!!
        shit!幸好手机和钱包还握在手里,但包里的文曲星和几本先前借的托福书就让我头大了,再说,这是bf送的包,意义大于价值。faint,这年头,保安也是用来唬唬外人的,抓狂,杀人~~
        还好钱包没丢,不然家也回不成了~~昨天小猪丢了手机,难道霉运也传染??
        晚上去雕光开了一个破会,关于做那本杂志的。很简单的问题说了很久很久说不清楚,真是很烦人。累啊我,倒是几乎吃整整一个cheese cake,变态地抚慰了受伤的心灵。
       明天的新闻看来又要一个人播了,孩子们都还没考完,费劲啊,最近身体怎么这么糟糕,动不动就累呢?
       22号党员大会,23号系里欢送毕业的师哥师姐,电视台年终腐败,24号大赛组织者腐败,其中还有n个不定的访谈,25号我和北京拜拜。虽然我两个星期后还得回来。
        发彪有什么用?还不如好好睡一觉。
    21 June

    考完了

         今晚结束我本科生涯的最后一门闭卷考《影视节目策划》。谢谢俞虹老师的课给我画上的句号,还有大赛那天结束后她的短信。
         这两天身体好虚,昨天姐妹聚会的时候听双双说减肥会闭经。有点怕了,悄悄地多吃点东西。一切又结束了。学生的生活总是很有节奏,轮回在一个个开始和结束,该是比每天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的要有意思些吧。还有一些人想约约吃饭,也许也见不到他们了。可自己很懒,不想动,也不想吃饭。心中不免有些遗憾。
          那个人在欧洲开心的游走,还记得我么?
          为你祈祷平安快乐。
    18 June

    关于我爸

         今天是6月18号,又顺又吉利,父亲节。

         小时候对父亲的记忆大概是从幼儿园开始的。那时候,夏天,爸爸总是骑着一辆很大的“凤凰”自行车来接幼儿园接我,自行车的前面有一根小臂粗的铁杠,那时幼儿园门口有卖外观是个足球形状的塑料盒子装的冰淇淋,5毛一个,当时算很贵了。爸爸总是给我买一个,有时是红的足球,有时是绿的。我就坐在父亲车上的铁杠上吃着冰淇淋度过回家的路途。有时还能在路边的冷饮店喝杯冰水,爸爸让我回家不要告诉节俭的妈妈。当时想,有这样的爸爸真幸福。

         六七岁的时候,爸爸给我做风筝,纸糊的,用毛笔画眼睛,画翅膀。爸爸会用木工刀做放风筝的线靶子,很结实,有木头的颜色和清香。我们去体育场的操场上,黄昏,爸爸说,风筝该吃饭了,我们给它送饭好不好?于是在线的这头放上一张纸,乘着风,这纸也随着飞向风筝的方向了。突然纸不见了,线断了,风筝飞走了,我哭了。那年过后,爸爸好像再也没做过风筝。

         八九岁的时候我蛀牙厉害得补牙,连着半个月天天去医院,直到现在闻到消毒水和听见钻头的响我就紧张。牙齿被钻出好多洞,流好多血,为了忍住剧痛我双手抱在一起。爸爸总是用他有力的大手握着我的小手,直到被我掐出血印。医生完事我已哭得天昏地暗,隐约看见父亲的眼里也包着泪花。

         十岁开始,我每年游泳训练。那时是体育中心的露天池,人很多,水不清亮。会流行一种现在叫做结膜炎的“红眼病”,我每年都会感染一次,和病毒性重感冒一起。我是不病则已,一病就住院。妈妈在外地学习出差,我爸就背着我,带上好多用品去医院。有很严厉的家教,加上一贯勤俭的妈妈,我的零用钱本来不多。上了中学以后,每次考试,只要是全班前三,爸爸都会带我去街上买新衣服,或给我50,100块钱做奖励。挣这个“钱”我还是比较能干,除了初一第一次考试是第三,其余几乎都是第一。我让爸爸妈妈都很放心,当然 ,我最开心。

         高中以后,爸爸因为工作原因老在外地,而且都是自然条件极其差的地方搞地质勘测和工程建设。交通不便,一走就是一两个月。那些地方没有电话,手机没有信号,有时他会找人捎回一封信给我和妈妈。他开玩笑说,爸爸虽然辛苦一点,多挣些钱给你上大学啊。

         所以,高考复习最紧张的那段日子,爸爸都不在我和妈妈身边。妈妈除了打理家庭的里里外外,还默默陪我走过这段最艰难的岁月。高考前一天,爸终于回来了,考完语文的那个中午,他做了一大桌菜。他知道女儿最喜欢吃他炒的回锅肉,吃了一定能考好。

         18岁,我拿着北大的通知书,拖着两个大箱子,背着手风琴,登上了北上的飞机。因为路上时间耽误,登机异常紧急。我已来不及和爸妈细细道别,草草的拥抱了一下,就在广播的催促下挥别而去。匆忙中,只在拐弯处回身挥手,看到爸搂着妈,两个人都在抹眼泪。

         到了北大我的宿舍,看到室友的父亲为她铺好床,搭好床帘,忙上忙下,好是羡慕。从今天开始,我要承担起所有以前父亲为女儿做的事。我买竹竿,买布,借铁钳弯铁丝~~

         这一年开始,父亲工作上出了不小变故。先是自然原因桥梁施工塌方,作为工程师和项目经理他压力很大。家乡政府因为财政腐败无法付给公司工程款,公司无法给建筑商和民工。付钱,恶性循环。建筑商和民工们居然结集到我家讨工资,砸电梯,闹事。父亲说服母亲把家里全部的积蓄都垫了出来,仍是杯水车薪。我在北京过着快乐的大学生活,这些事却从没在电话里听父母说过。假期回家才耳闻,父亲当时压力大得居然有过跳楼的念头,他唯一的宽慰是——好在有一个争气优秀的乖女儿。我泪如泉涌。从大一暑假起,我开始兼职打工,尽管或许远没有这个必要。第一份工资,给父亲买了一把小提琴。父亲的提琴已经十多年没拉了早没弦了。带回家,妈妈摆好一大桌饭菜,我们合奏那曲钢琴小提琴协奏《梁祝》,那一刻我觉得我拥有世界上最幸福的家庭。

         上大学后父母第一次来学校是去年春天,正巧碰上凤凰九周年台庆《非常凤凰在北大》。爸妈在台下看了我的演出。他们的欣慰和骄傲有多少,我不知道,我只想告诉他们,女儿老在电话里说,学习,发展都很顺利很好,没有骗人哦——该放心了吧。

         交了男朋友,父亲是最失落的一个。在我的“他”之前,他本是唯一拥有女儿全部的爱和崇拜的男人。但父亲总是希望女儿幸福,当我被感情伤害得一塌糊涂的时候,父亲在电话里说,娃娃,回家吧。大二结束的那个夏秋,远在四川的家是我最安全的避风港。父母是我全部的精神支柱。

         有人说过,母亲是世界上最伟大的。无论多想把这唯一的一个孩子留在身边,无论多么舍不得,只要有机会,她终会毫不犹豫得把孩子抛向更远更广阔的蓝天。父亲又何尝不是呢?爱女儿,不能像母亲一样得天独厚,又得保持父亲的威严和矜持。转眼间,小猪儿已经长成能独挡一面的大猪儿了,老猪却真的老了。女儿没有继承老爸苗条的身材,却遗传了他一对凹陷的浅棕色的眼睛。一年来,这双眼睛看过了太多的聚散,流过了太多的泪。如今,女儿又终于找到了自认为是她的归宿和幸福,她将开始全新的奋斗和路途。可是父亲呢?

         除了我妈之外,我是全世界他最爱的女人。所以,他会因我的幸福而感到幸福。当主持人大赛落幕,我高高举起季军的水晶奖杯的时候,我在微笑,相信千里之外的爸妈和谷非也能感应得到;而当冠军吕帆向专程从陕西来到现场的父母鞠躬的时候,我却哭了。忘不了小猪为我忘情的大喊和“大猪加油”的牌子,忘不了文雯的拥抱久久痛哭,忘不了藏在后台拨通他的电话。老爸,你和妈都该放心了,我拥有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亲情,友情,爱情,还奢求什么呢?

        所以,一放假我就要回家拥抱我的老爸老妈,陪他们过完整整的,或许一生中最后一个暑假。

    17 June

    期末生活

        中午一个人去家园吃饭。都一点过了,人不多。自己对着窗占了四个人的座。傻乎乎的想起很久以前和他吃的第一顿饭,就在二楼朝西的一边。细节模糊了,怎么努力去回忆也好象空白了变形了,那个黄昏留下逆光的剪影般轮廓,只凭人去想象。只是冬去夏来,又是一个人的世界,两个人的幸福。

        在图书馆的时间总是过得比在宿舍要快。空调温度开的很低,竟忘了外面是36度的夏天。晃眼已是大三了,好留恋学校的一切,以前怎么就没好好珍惜呢。现在总算有了点毅力和决心,每天自修8小时,每天在五四操场跑8圈。一定要坚持啊,好好减肥,好好学英语。

        他去欧洲,昨天上午到北京转机,短短的一面,很想念。BLESS~~

        学校到处都是毕业的气息,毕业生摆起了书摊,把松林东边的小路全部占满了。4年时光,就和书啊,磁带啊,杂志啊,CD啊,混着些冷暖自知的回忆,这么贱价卖出去了。Bbs上也都是感伤的文章,幸好北京天气很热,未把形势搞得太过炎凉。无论怎样,祝福你们——一年之后,这话该是我的师妹们对我说了。

        最后一次播《北大新闻》,再见啦。再见了主持人大赛,再见了我电视台亲爱的老师们,再见了大三。我得回家啦,想爸爸妈妈,还有我亲爱的豆豆狗儿。